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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屏山我知道。”

他指了指前边的一条路,“你们朝着这条路走一直向前走就行,不知道二位是哪个村的?”

“…莲花村!”

云生坚定回答道。

“哦哦,是一个好地方。”

“……”

问好路,两个人就顺着大爷画的地图走过去。

经过了一天的赶路,终于到了屏山。

看着熟悉的风景,吕泽笑了笑,“师兄,你说师父会不会已经回来了?”

云生:“…应该吧,师伯这么厉害的人,一定不会有事的!”

过了瀑布,吕泽就看到门口守着的几个同门师兄弟。

“你们你总算回来了!”

说着,那名弟子跪了下去。

云生皱眉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“两天前有一伙人来屏山,吴掌门已经晕过去了!”

“你说什么!”

听到师父晕过去的事,云生想都没想,直奔吴清羽的院子。

“师兄!等等我!”

吕泽跟了上去。

去了吴清羽的院子,院子里有好几十个屏山弟子在。

“师父!你怎么样了?”

云生焦急问道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吴清羽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。

“师叔。”

吕泽站出来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吴清羽直摇头,“也许是屏山的仇家吧!”

“仇家……”

吕泽不禁想到,那天见到的白衣白发的男人,以及那天早上莫名的景先生,难道是师父……

吕泽:“师叔,不知道我师父……”

“你师父没跟你们一起?”

吴清羽反问。

“什么?”

这也就是说,师父自打那天以后,就彻底失踪了……

吕泽的眼皮越来越沉,头就像爆炸了一样……

云生:“师弟!”

吕泽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的师父还在,他教自己修习,可自己老是学不会,师父笑着骂自己笨……

吕泽睁开眼睛,原来一切,也只是梦而已。

云生凑上前,“师弟,你终于醒了!”

“师侄,感觉身体怎么样?”

吴清羽关切问道。

“我们师父给你输入了内功呢!”

吴清羽身边的一个小徒弟插嘴说道。

“咳咳~”

吴清羽咳嗽两声,就再没人敢说话了。

过了良久,吴清羽开口说道:“师侄放心,师兄的事云生已经说了,至于师兄,更不可能有事。”

吕泽坐起身,“所以,我师父几天没回来了?”

“……”

场面一时尴尬,无人敢接话。

云生安慰:“师弟,你先冷静一下,师伯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是啊,师伯这么厉害,是不会有事的。”

房间里,几个弟子讨论着。

“够了!”

吴清羽喊道:“你们还想不想让小师弟好好休息一下了?都退下!”

说完,吴清羽皱眉看着吕泽说道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云生跟着起身,“师弟,你好好冷静一下。”

说完,几人离开吕泽的房间。

吕泽才算是真正的静了下来。

“不可能!师父一定是出事了!不然不会不回来!”

吕泽胡思乱想着,心里 却十分担心师父贼。”

说完就抬腿走人。

吴桐冲马晓峰扬了扬拳头,也晃荡着离开了。

跟郝仁斌擦肩而过时,郝仁斌阴恻恻威胁高天:“姓高的,你前天打了我妈,这事儿二爷给你记着呢,早晚有一天,二爷让你跪在我妈面前磕头道歉!”

高天猛地掐住了郝仁斌的脖子,伸出右手一下下拍打着他的脸,厉声说道:“别说你,你爹都不敢跟你高爷这么说话!小王八蛋,高爷看是前阵子把你打轻了,这会儿皮子又痒痒了吧?用不用高爷帮你松快松快?”

他不想跟马晓峰起冲突,不代表他能忍得了郝仁斌的挑衅。

郝老二就是个贱皮子,别看他一天到晚跟在马晓峰屁股后面耀武扬威的,本质上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。

马晓峰过来找茬,也是这货蹿腾的,原以为高天碍于严峻的形势,不敢动真格的,就想跟着跟在马晓峰后面狐假虎威刺挠他两句,没成想他奔着自己就下了狠手,郝老二顿时张大了嘴巴,愣住了。

“高天!撒开你的狗爪子,不然别怪我翻脸!”见自己小弟被高天拿了龙,马晓峰不干了,一声暴喝就要窜过来跟高天正面PK。

但却被吴桐拦住了去路。

吴桐嘿嘿笑着问道:“郝老二那孙贼撺掇你来找事的吧?”

马晓峰哼了一声,眯着眼睛反问道:“干你屁事?”

凑近了马晓峰,吴桐低声道:“我劝你最好别插手,前天于有容骂高天是有娘生没爹教的兔崽子,正赶上志平舅舅去买烟给碰上了,把于有容好一顿收拾,你知道,这是天儿心里过不去的坎儿,这会儿天儿可还在气头上呢,你要是再掺和一脚,惹毛了他,非出大事儿不可。”

前天发生那事儿高天昨儿就跟吴桐说了,气得吴桐也是对于有容一家人破口大骂,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收拾郝老二一顿。

听了吴桐的解释,马晓峰猛地回过味来,蹬蹬两个大步走到高天跟前,一把将高天拽开,抡起巴掌啪啪给了郝仁斌俩大耳帖子,狰狞道:“王八蛋,你特么敢算计老子?!”

郝仁斌捂着脸嚎了一声,哆嗦着嘴唇说道:“峰哥,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马晓峰蹬着牛眼接替了高天的活儿,伸手狠狠掐住郝仁斌的脖子,厉声说道:“还特么不承认,是谁跟我说,高天调戏了你姐姐,你干不过他,让老子给你报仇的?”

马疯子毕竟练过,手劲不是高天能比的,这么一会儿工夫,就掐的郝仁斌满脸通红,眼看着出得气儿多进得气儿少了,耷拉着舌头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,跟吊死鬼儿似的。

从两人的对话中高天就推断出,马晓峰过来找茬,是受了郝仁斌的蛊惑。

他心里又是一阵冷笑,郝老二这货,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,你特么跟在马晓峰屁股后面当碎催都多少年了,马晓峰啥尿性,你心里没点b数?

出了事儿,他不拿你背锅就很给你面子了,你特么居然敢把他当枪使,这不是寿星公上吊——嫌命长了么。

点上根烟,高天乐呵呵地站在旁边,也不说话,抱着膀子看内讧,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。

吴桐也凑了过来,手一伸,把高天裤兜里的半包阿诗玛搞到手,点上一根美滋滋抽了一口后挑着眉毛说道:“这还真是……狗咬狗一嘴毛啊。”

高天被他这形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
仓颉造字,天雨粟,鬼夜哭。老色,他对萧凌这么尊敬,倒不是

休息了一晚幾人再出發,還沒到南疆又是要掉頭北走,商清逸與藥王江共乘一匹馬,在往北的路上鬼鬼祟祟。

劍器近原本不讓商清逸上馬,但架不住商清逸鬧騰,一會說退受傷了走不動路,一會又說太累要休息,中途耽擱了不少路程,最終只能同意與藥王江共乘一匹馬,腳程這才快了許多。

這一路來,商清逸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劍器近套近乎,探聽各種情報,也知道了那一伙耍劍的來歷,居然是北齊葬劍府的門徒。

“老姜塊,怎么葬劍府的人也要抓你,你這得多招人恨?”商清逸懶洋洋地坐在馬上,摸著藥王江的頭調侃道。

藥王江拍了下商清逸不安分的手,好端端把他的頭揉成了馬蜂窩,沒好氣地說:“你才招人恨呢,受害者有罪?我哪里知道他們干嘛要抓我。”

商清逸收回騷動的手,剛被藥王江拍了下有點疼,他揉了揉,又嘆了口氣:“你看,我算是跑不掉了。”

藥王江想了想,抓過他的手,中指把在脈搏上,聽自商清逸體內傳來的訊息,正是望聞問切中的切字決。

身為藥王府的傳人,藥王江自然家學淵博,小小年紀已經醫術遠超一般名醫,剛一切脈,就聽到指尖傳來的不規則律動,仿佛泄洪的堤壩,要把商清逸的生命力耗盡,奔騰不息。

“你中毒了。”藥王江放下他的手說。

“我知道啊。昨天你不也在,能救不?”商清逸收回手,然后雙手又輕輕放在藥王江頭上。

藥王江這次沒有抵抗,只是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,這毒我沒見過,我不知道怎么治。家里的其他人,我也不知道。”

商清逸瞇起眼,看著暖烘烘的太陽微微嘆息:“那真是可惜啊,我還不想死呢。”

藥王江低著頭安靜不語,驀然抬起頭,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:“魷魚干,我們去白鹿城吧。我….沒關系的。”

商清逸知道他的心意,但他怎么忍心讓一個七歲的孩子入虎口,再說去不去也不是他們說了算。他曲起中指,彈了藥王江的腦門,說:“想什么呢,我說了要送你回家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藥王江還想說話,商清逸又給他腦門來了一下,指了指前面已經要到盡頭的路,在一個轉彎后又出現了新的路,他自信滿滿地說:“你看,沒走到底,誰知道那里沒有路。”

“走著瞧唄!”

劍器近與青衣都在身側,兩人聊天也沒刻意躲著他們,所以對話也讓他們聽到了耳里。青衣仍是古井不波,劍器近心性沒那么穩,做不到入耳不聞,湊上前譏諷道:“你這樣了還想著跑呢?”

“玩笑了,哪能呢。您看我這腿,再看我這毒,想跑也跑不啊。”商清逸一拍大腿,又指著心口,意思是腳傷了,毒已入心晶,現在即使有心也無力。

“算你識相。”劍器近不欲與商清逸廢話,冷哼一聲,獨自走在前面。

商清逸禮貌回敬,偷偷對他背影束起中指。

藥王江也學他的樣子中指以示劍器近。

“這手勢小孩子不能學。”商清逸第三次給藥王江腦門來了一下。

劍器近聽到聲音回頭,只看到商清逸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,他正要質問這家伙又耍什么花招,卻見到好友失了波浪不驚的臉色,冷然以直視遠方,如臨大敵。

“是他?”劍器近停下了步伐,詢問道。

青衣已停下了腳步,沒有回答,而是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
這比任何回答來得更直接。

有高手來了。

黑馬也停下了腳步。

良駒通靈,它比商清逸更快察覺到了危險的訊息,躁動不安,嘶鳴不斷。

“誰?”商清逸一邊安撫黑馬,一邊問道。

劍器近與青衣都沒有理他。

“先保證任務。”青衣對劍器近說。

劍器近擔憂商清逸的狡詐,但事情緊急不容得他多想,而且想到商清逸中了通天丸的毒,只有到白鹿城才有得救,于是點頭,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白鹿玉雕,丟到商澤回憶懷里:“我們脫身了自然會追上你,若我們沒有脫身,你就拿著這件信物到白鹿城,自然有人接應你們。”

說完劍器近也不管他們有沒有記住,指發劍氣,猛刺黑馬臀部,黑馬刺痛,嘶鳴一聲便朝北狂奔而去。

人與馬一會便消失不見。

這樣就再沒什么后顧之后,可以痛痛快快戰一場。

劍器近持劍等待,露出森森白牙,笑得肆意與張揚:“試試天下十一。”

相比劍器近的躍躍欲試,青衣面色凝重,從黑色的鞘中緩緩抽出了黑色的刀。

這是把未開封的刀。

未開封的刀,蒼白的手,冰冷的溫度,青衣一刀在手,感受手里傳來的熟悉感覺,心逐漸安靜,又恢復了古井不驚的樣子。

“來了。”青衣道。

話未盡,就只見毒瘴漫天,黃色的瘴氣鋪天蓋地而來,所過之處百草凋零,生命死絕。在毒瘴中有一道瘦弱身影,身著綾羅長衫,卻滿臉蠟黃,像癆病纏身的藥罐子,緩步而來。

他是最危險的病人。

無人敢小覷。

藥靈,天下第十一,搏命能殺前五,城主親定江湖一奇。

劍器近與青衣不敢小視。

“劍卒劍器近,刀卒鋒無痕?”藥靈走到近了,輕聲問,嘶啞而無力。

“是。”白衣人是劍器近,青衣人自然是鋒無痕。

“你們要擋我?”藥靈站立不動,身上毒瘴若隱若現,忽聚忽散,難以捉摸。

“費什么話啊,要打就打。”劍器近受不得啰嗦,不耐煩地說。

毒瘴忽而蓬勃,濃郁成深黃色。這是藥靈催動心晶能量,讓毒物快速濃郁到達肉眼可見的深黃色,正是他動了殺心的征兆。

“白鹿城啊,左相玉天懷還差不多,你們不夠。“話語落,濃郁毒瘴撲面而來,藥靈身未動,毒瘴卻厚重地有如實物壓頂。

左相玉天懷,天下第八。

天下第八方能作藥靈的對手,劍器近與鋒無痕未入前十,自然不是對手。

面對詭異毒瘴,劍器近與鋒無痕知道它的恐怖。藥王府用毒,沾上一點便是致命,藥靈更是其中佼佼者。

不敢保留,兩人心晶能量瘋狂運轉,刀劍相擊,氣化三尺之外。

刀劍之氣硬撼毒瘴,甫一碰撞白衣青衣兩人就各退半步,暗嘆藥靈根基果然深厚。

“痛快!”劍器近遇強則強的性格,字典中從無認敗二字,大呼一聲身似飛魚流轉,也不管鋒無痕接應,獨身便竄進了毒瘴之中。

剛入毒瘴,劍器近已經感覺到藥靈毒瘴的厲害,不僅無處可躲,還帶有吞噬的特性,正極快速地吞噬他的心晶能量。

他原本是仗著護身能量不懼毒瘴,想要貼近藥靈三尺,只要讓他進了三尺之間,以為他的劍,他自信藥靈也難以避開。

白鹿有劍,劍鋒三尺。這是城主說的。

毒瘴內無時無刻在消耗能量,劍器近知道以自己的修為撐不了太久,所以不欲再多糾纏,便要速戰速決。

“幫我開道!”劍器近大喊。

兩人同為八卒,又是刀劍好友,本就默契無間,在劍器近動手那一刻,鋒無痕就已經收刀歸鞘,周身能量盡歸于心晶,漠然道:“三息。”

鋒無痕右手握刀,做一個拔刀的姿勢,遍身能量全部收于心晶,沒有外泄一絲,若是此時看他,會以為得他是不懂能量法則的普通人。

但若細看,便會看到有能量以手為橋梁,從心晶源源不斷地流入到無鋒黑刀之中,若眼再銳利的,能在刀鞘口看到無鋒的刃自行消融,現出鋒利的耀芒。

“拔刀術,有意思。”藥靈眼閃異光,顯然認出了鋒無痕的法則,也不阻止,反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施展。

拔刀術來歷神秘,四座武林人也極少知道其出處。有傳言來自刀典,是東籬皇族的不傳秘術。

此法則現身于四百年前。

那時有一神秘刀客,從東向西走一路挑戰各大高手,既分勝負也分生死,從未有過敗績,殺當時高手一百八十一名,直到后來找上當時的白鹿城主白云歸,拔刀術請他天外一劍。

兩人各出至強一招,一招便分勝負,白云歸斷他手筋,而神秘刀客則斷白云歸額前白發。

事后白云歸曾言,自己僅勝他半步而已。

僅差無敵的白鹿城主半步,由此可見當時那名神秘刀客拔刀術的恐怖實力。

而后每十年都會有一人使拔刀術轉戰江湖,均為人杰。

傳言修習拔刀術,有養與拔兩道,相輔相成。養刀之道,修習者締命一口無鋒之刃,每日以心晶能量滋養。刀由無鋒入鈍,為小成,從鈍到有鋒,則為大成,當年那名神秘刀客所用之刀,正是一把已經開鋒的無鋒之刃。

藥靈會認出鋒無痕的刀術法則,正是因為他曾殺過一名會拔刀術的刀者。

那人是東籬旁支皇族,醉心武林,八年前來南商找上藥靈分生死。他刀已入鈍,仍不是藥靈的對手,被藥靈無情虐殺。

那時藥靈還未大成,入頓刀者都不是他對手,更別說此時修為與八年前已天差地別,而且所面對只是無鋒之刃的鋒無刃。

藥靈很自信,并且狂妄。

他背手而立,以貓玩老鼠的傲慢,靜等三息。

鋒無痕一吐一息,來回之后便過三息,氣吐盡,心晶能量也盡數注入黑刀之中。

刀鞘已經擋不住鋒意。

鋒無痕拔刀,如日月穿梭,黑刀開鋒寒芒刺眼。

白光閃過。

撕裂了落下的樹葉。

撕裂了呼吸的空氣。

撕裂了籠罩四周的遍身毒瘴。

白光穿梭在毒瘴之中,如一張灰蒙蒙的紙被幼(和諧)童撕開,一路撕到他的終點。

紙的終點是另一端。

另一端是藥靈。

從劍器近到藥靈,此時一路暢通。

劍器近心領神會把握時機,劍比身快,身比心快,一瞬就到了藥靈身前。

劍星三點,點頭、點心、點命,同時抵達。想笑。

欣琳媽媽皺著眉頭,不知道在想著什么。欣琳爸爸看著沿途的風景,嘴角掛著微笑。

欣琳就很有趣了,被兩個大人夾在中間。一臉無辜,我就做鬼臉逗她,她睜大眼瞪我。

終于欣琳媽媽開口了 !

“文清,你以后要多努力!”

“阿姨,我會的,放心。”

這是什么意思?多努力?怎么突然說這個?

我看到欣琳爸爸轉過頭看了一下欣琳媽媽,笑了,我就更不懂了,他爸爸這個笑容讓我感覺有問題。

欣琳還是看著前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后面欣琳爸爸就和我們說著沿路的事,他去過哪里,做什么了。

老童也偶爾說幾句,他可是老申城,什么都知道。

讓我也增加了一些知識,有趣的地方大家都樂了。

在歡樂中我們到達了火車站,我趕緊下車去拿行李。

“童師傅,謝謝您了。”

“不用,你們是我們汪總的客人 ,應該的。”

“你叫他什么,汪總?”

“額,那個小汪,老板吩咐的,小汪用車就叫我的。”

欣琳媽媽下車后就一直在看我 ,我摸了摸臉,沒什么呀,奇怪,我也不敢問。

在進站的時候,欣琳爸爸緊緊握著我的手,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著就走了 。

欣琳和媽媽一起走進站,欣琳轉身看著我,一臉的傷心。

我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向她揮手,欣琳笑了。

唉,最是離別苦!

又剩我孤家寡人一個了!

我叫上老童,找了個飯店搓了一頓。

明天我就要回家了,這大一的上半學期就真的結束了。

“欣琳,你手里拿著什么?”

“額,這個是個手機。”

“誰給你的?”

“是文清送給我的!”

“你怎么能要這么貴重的東西,你爸都沒敢用。”

“文清說是公司年會抽獎抽到的!”

“他對你可真好!”

“那是,他當然對我好了。”

“你這孩子,以后要注意,不能隨便拿別人東西。”

“哦,知道了。”

欣琳媽媽還在想著剛才那個司機話,叫那孩子汪總?這我怎么能聽錯,他到底在做什么,還和別人開公司?

“玉珍,你在想什么?”

“你剛才有聽到那個司機叫小汪什么嗎?”

“我沒注意,怎么了?”

“那個司機叫稱呼他汪總,我肯定我沒聽錯!”

“哦?是嗎?看來這小子不錯呢,都開公司了!”

“你開心個什么勁,他一個小孩子能開什么公司,我擔心他在做什么違法的事!”

“不會吧,你又來了,不是說過了嗎,我覺得文清挺正派的一個人,不像什么壞人。”

“如果他真有那么大的本事,那我就更擔心了。”

“你這還矛盾,這女兒男朋友不優秀吧,你覺得不好,這優秀吧,你又擔心!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!”

“你是不知道,咱們縣城那幾個,稍微有點錢了,就在外面花天酒地的,這文清這么年輕,又條件這么好,那將來身邊還不很多姑娘,你不為咱們女兒擔心?”

“額,這個,你說的倒是,那你說怎么辦?”

“我覺得,要讓女兒回首都!”

“為什么,你不是一直很反對回去嗎?”

“現在不一樣了,兩個人在一起要門當戶對,這樣他們才屬于平等的狀態。現在文清的情況已經明顯超過現在的我們了,這對女兒以后不好。”

“聽你這意思,你已經同意女兒和文清那孩子在一起了?”

“不能說同意,只是我覺得給女兒加層身份,沒什么不好的。”

“那就過年回一次首都吧,我媽還問我今年回不回的。”

“那行,就這么定了。”

孩子呀,媽媽能為你做的就這么多了。不期望你大富大貴,只求你能幸福美滿。

欣琳媽媽看著欣琳,這個讓她疼愛的女兒。她平常忙于工作 ,但是她無時無刻不在關心女兒。

現在女兒長這么大了,眼看著很快就要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了。

她一直有理想,就是要出國去看看,她自己這輩子是不用想了。

可是女兒還小,還有希望。她得讓女兒完成自己的理想,不希望她過早的為情所困。

一個女人,青春很短暫的!

這要是讓老汪知道他這未來丈母娘這想法,估計得先豎一個大拇指,然后就是郁悶。

老汪是很贊同人在年輕的時候多走走,多看看,要把有限的時間多利用。

讓自己的人生多多綻放光彩!

“欣琳,媽媽想和你說個事!”

“啊,什么事,媽媽!”

“媽媽想你以后出國留學!”

“啊,怎么突然就想這個了?您以前不是說讓我在申城扎根嗎?”

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情況不一樣了。”

“有什么不一樣的!”

“媽媽想你多學一些知識,國內的學校還是有所欠缺。而且,你不想去國外看看嗎?”

“額,我是有這想法,可是...可是...”

“可是什么?”

“可是文清在國內,我去國外,我們...”

“我覺得如果文清真的喜歡你,他肯定不會攔你的,這也是為你們將來好。”

“現在還早,媽媽,我才大一呢。以后再說好嗎?”

“你別跟我耍心眼,我還不知道你。媽媽這是為你好,我經歷的事情,比你多,你們這種學校情侶,我也見多了。你肯定是想,我這么做是要拆散你們是吧,其實不是,我真是為你著想。”

“為我著想,你讓我出國。”

“你還是不了解文清,你知道他在學校外做什么嗎?”

“他就是給一個米國人做翻譯么,我很早就知道的。”

“翻譯?你真的覺得一個翻譯,老板能對他那么好?”

“那他還炒股了呢!”

“他那么小,能炒什么股,你爸爸都沒搞明白股票怎么回事,文清怎么能知道?”

“額,那啥,玉珍,這說孩子,別提我么!”

“你以為我想提你 ,你那股票都成啥樣了,以為我不知道?”

欣琳看著爸爸窘迫的樣子,捂嘴直樂。爸爸瞪眼看著欣琳!

“那您說文清在做什么?”

“我是不知道他做什么,但是我那會聽到那個司機怎么稱呼他了。”

“就那個童師傅嗎?他不就叫文清小汪的么!”

“那是在咱們面前,我下車前聽到他稱呼文清,汪總!你知道嗎?你說那個童師傅,會隨便稱呼文清為汪總嗎?還有那車 ,你知道那車多少錢嗎?能隨便借給他?”

“額,那您怎么想的?”

“我懷疑,文清在和他所說的米國人在合開公司,而且賺了錢,不然怎么買房?你自己也說了,他家里情況一般,怎么可能給他那么多錢。”

“可是他拿什么和人家開公司呢?”

“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,總之他現在已經不是你所想象的那個文清了。你也應該提升自己,孩子呀,在感情里,不是誰一定要壓過誰,起碼你們要旗鼓相當,這樣你們的感情才能穩固!”

“媽媽,我明白了。我聽您的,我會努力,爭取出國深造的。”

“這就好,這就好。”

欣琳突然覺得,他越來越不了解文清了,本來文清就一直很神秘。

現在就有一個凌雪蕊,以后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人。

現在她只是一個學生,文清已經站在了她的前面,這讓自己覺得自己很沒用,我要提升自己,欣琳在心里對自己說!

老童把我送回錦園之后就離開了,我拿著剛才和老童沒喝完的啤酒走回了錦園。

他還真能喝,我都有些暈了,他還能開車,不行,以后一定讓他喝酒不能開車!

暈暈乎乎的躺在床上,快睡著了的時候,一個電話讓我驚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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